睁眼便觉异常:自己何时与她同覆一毯?
且她正紧紧搂抱,一只手更在身前游移探触。
何雨柱遂保持静止,故作仍在沉睡。
娜塔莎指尖轻抚过他的胸膛与腹间,低声自语:“真是健壮的人啊……”
说罢她抬眼看向何雨柱,确认他未醒转。
……
暗自惊叹,实在出预想,此人名为柱子,果真名实相副。
娜塔莎不觉凝神,再度抬头,见何雨柱依旧沉睡。
……
片刻之后,娜塔莎忽然抬头,却蓦然怔住——何雨柱正睁着眼,静静注视着她。
她脑中霎时空白,茫然问道:“你醒了?”
“嗯,醒了。”
“何时醒的?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,答道:“已有好一会儿了。”
娜塔莎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,真是难为情啊,竟对一名男子做出这般举动,还被当场觉。
自己未免太过大胆,竟做出这样的事。
“天哪!”
娜塔莎扭身便想逃离。
但何雨柱已抢先一步张开双臂,将她拥入怀中,一条腿还轻轻压住她的双腿,使她无法随意动弹。
“娜塔莎,早安。”
“你也早安,能先让我起身吗?”
何雨柱摆:“不可,能否告诉我方才你在做什么?”
娜塔莎面色愈红润,羞怯道:“柱子哥,你就放开我吧!”
何雨柱略作思索道:“那你亲我一下,我便松开。”
娜塔莎稍有迟疑,随后仰在何雨柱颊上轻触一吻,却见何雨柱微微摇头,继而努唇示意。
娜塔莎这才阖目献上轻柔一吻。
唇瓣分离,何雨柱也松开了环抱,正欲起身,不料娜塔莎倏然翻身而上,跨坐于何雨柱腰腹之间,俯身抱住他,低语:
“若今日错过,往后便再无缘拥有你,你是如此健硕的男性,此刻我属于你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但我不久便要离去。”
在京城时,何雨柱虽多情,却有信心照料好她们未来的生活。
只是娜塔莎远在莫斯科,唯有这段时光能相聚,待助伊莲娜父亲脱困后,自己便须离开此地,想来日后难再重返。
娜塔莎摇,依旧将头深埋,两人身躯紧密相贴。
在辽阔海天之间,狂风裹挟乌云翻涌。
乌云与波涛交汇处,娜塔莎如墨色疾电,傲然翱翔。
时而羽翼轻拂浪尖,时而似利箭穿刺云霭,她出呼喊,在那勇敢的鸣声中,何雨柱听出了欢欣。
骤雨狂风终有止息之时,娜塔莎方觉筋疲力尽,而何雨柱仍精神抖擞,果然不负柱之名。
“你不该仅被称作柱子。”
何雨柱反问:“那该称为什么?”
……
何雨柱含笑:“这是至高的赞誉。”
随即问:“今无需上学吗?”
“呀!我竟忘了。”
娜塔莎瞥了眼腕表,所幸时间应尚充裕,匆忙自榻上起身,一个不稳险些跌回床铺。
轻吸口气,嗔视何雨柱一眼,这才拾起散落床榻的贴身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