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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稍作打量,虽居室面积不大,但功能完备,配有厨房与卫生间,足以满足日常生活之需。
相较国内正兴建的筒子楼,这已先进许多。
佟志在重型机械厂的宿舍便是典型筒子楼:长排房屋设有多处楼梯,梯旁即为公共水池。
每层楼设有公用卫生间,亦即所有房间内皆无厨卫设施。
日常用水需前往公共水房接取,随后在门前的走道架起炉灶进行烹饪。
夜间如厕则依赖夜壶,或是前往公共卫生间解决。
佟志成家后,厂区仅分配了一处居室,面积刚过十平方米,不足十五平米。
娜塔莎租赁的是一套独居公寓,包含卧室、卫生间与厨房,另有一处小巧的起居空间,虽无门厅,整体面积已过二十平米。
相较于后室的住所,此处条件并不逊色,只是层高约二米八,略显低矮,给人以些许压抑之感。
但对于独自居住而言,已完全足够。
客厅虽紧凑,却布置得格外温暖,何雨柱正环顾四周,娜塔莎已从酒柜取出一瓶酒与两只玻璃杯。
她抬手示意,开瓶斟酒,放下酒瓶后端起一杯,将另一杯递向何雨柱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,干杯。”
语毕,她仰饮尽杯中酒液,坐回小沙中再次添酒。
何雨柱仅轻啜一口便放下酒杯,他仍不习惯空腹饮酒,在故乡总要配些花生米或凉拌黄瓜。
但此地的人们似乎生来便习惯于这般饮用烈酒,仿佛已融入血脉之中。
“不必喝得这么急。”
“今天我很高兴,终于没有受到伤害,谢谢你,再来一杯。”
听她如此说,何雨柱便理解了。
设身处地想,任何女子在被醉汉拖入巷弄之际,若非侥幸,难免遭遇不幸。
经历如此惊险后,以酒安抚心绪也是人之常情。
何雨柱不再多劝,起身至小厨房取来面包、火腿与牛奶,稍作加热后端出。
二人就这般边吃边饮,娜塔莎不久便醉意朦胧,双眼,面颊泛红,言语也逐渐散乱。
随后说着说着,她身子一斜,沉入梦乡。
何雨柱赶忙放下酒杯,将她抱起送入卧室,迟疑片刻,还是替她褪去了外衣。
不得不说,这位金女子娜塔莎不仅容貌秀丽,身段亦足以令人惊叹。
此前衣着厚重,仅觉身形丰盈,此刻除去外衣,只余贴身衣物,方知原先低估了她。
想来也是,该国以盛产佳人闻名于世,少女时期更是多见身姿婀娜的绝色。
何雨柱虽偶有俗念,却不会趁人无觉而行不轨,静静欣赏片刻,便为她盖好厚毯。
回到客厅收拾整齐后,他寻来一条毛毯,在沙上歇下。
夜半何雨柱被寒意侵醒,只觉腰背酸楚,沙终究难以安眠。
踌躇少许,他起身走进卧室,在娜塔莎身旁躺下。
床上果然舒适许多,两人各盖一毯,互不扰扰。
娜塔莎素来早起,睁眼后揉了揉仍隐作痛的额角,侧却见床上卧着陌生之人。
她先是一惊,险些呼出声,随即忆起昨夜遭歹徒挟持,正是这位名叫柱子的男子出手相救。
之后邀他来家饮,至于如何回到床上,则全然无记忆。
她悄悄检视周身,内衣完好,体内亦无不适,顿时心安——并未被此人占去便宜。
然而安心之余,一股恼意悄然升起:自己青春明媚,在校中公认为,向来对男性颇具吸引力。
可昨夜醉倒之后,这人竟能克制不动,莫非是瞧不上自己?
此念逐渐占据心头,娜塔莎心下一横,掀开己身毛毯,轻轻揭起何雨柱的毯角钻入其中。
环抱住他的胸膛,亲手触及才觉何雨柱身躯之健硕,薄衬衣下肌肉结实,指尖按去竟难以压动。
自胸腹直至腰际,分明可触紧实的线条,令娜塔莎几乎屏息——这男子的体魄如此强健,宛如天赐的厚礼。
何雨柱睡眠本浅,娜塔莎的细微动作很快将他扰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