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就不一样。”
何大清干笑着附和:
“那个……我生日小,
十二月月底的。
要是非说三十九,
其实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反正就差那么几天。”
——岳父大人啊,
真不是存心骗您。
只是想让您好受点。
冉父立刻接话:
“那你干脆就说自己三十九!”
“以后见着家里亲戚朋友,
你就说三十九。”
何大清迟疑:
“这……合适吗?”
“这不算骗人吗?”
“我这人就是太实诚,从来不说假话。”
冉秋叶的父亲恼道:“这怎么能算撒谎?”
“这叫懂得变通!”
“你怎么这么固执?”
“稍微灵活一点,又能怎么样?”
“你字写得好,也算半个读书人。”
“读书人的事,能叫骗吗?”
何大清应道:“您说得对。”
“那我以后就说是三十九了?”
冉秋叶的父亲点头:“嗯,你就是三十九。”
“至少在我家亲戚朋友面前。”
“必须说是三十九。”
“记住了!”
何大清道:“好,行。”
“我记住了,我三十九。”
冉秋叶的父亲这才神色稍缓。
可这时,旁边的何雨柱没憋住,
“噗嗤”
一声笑了出来。
何大清瞪眼:“你笑什么?”
何雨柱赶紧说:“爸!”
“我没笑。”
“真没笑。”
他哪敢多说啊?
冉秋叶的父亲打量何雨柱:“这是你儿子?”
“看着不太机灵的样子。”
何大清叹气:“谁说不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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