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父长长叹了口气。
憋屈啊。
可想来想去,
似乎也只能认了。
不然还能怎样?
他盯着何大清,心里又气又恼:
这混账!
真不是个东西!
你说你一大把年纪,
祸害谁家姑娘不好?
偏来祸害我闺女!
怎么就那么欠呢?
冉父稳了稳心神,开口问道:
“你……”
“叫什么来着?”
“何大清,是吧?”
“你今年到底多大?”
何大清答:“四十。”
冉父皱起眉:“四十几?”
何大清赔着笑:“整四十。”
他撒了个谎。
不然能怎么办?
做人也不能太死心眼。
该灵活的时候,总得灵活些。
冉父点点头,没起疑。
因为何大清穿越过来已有段日子。
不上班便罢,一去就是坐着喝茶。
吃得好、穿得好,没什么操心事儿。
养得细致,心情也舒畅。
连皮肤都白了点儿,
皱纹也少了些,
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。
说少个七八岁,还真不容易被看穿。
果然,冉父信了。
心里还想:还好。
好歹比我小六岁呢。
也算知足了。
这要是比我还大,
难不成我还得喊他哥?
可还是忍不住埋怨:
“你说你都这岁数了,怎么不学好?”
“再说,你就不能晚生一年?”
“四十,不好听。”
“三十九多好。”
“好歹还是三开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