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喊救命。”
“相信这年头的老百姓还是淳朴的。”
“会有人叫村长来救你的。”
“不会眼睁睁看你挨揍。”
赵千帆心里一咯噔,什么叫“这年头”
?
但也没多想。
“何先生,您放心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再说了,挨顿打不是更好?
按何先生做事的风格?
到时候给自己的补偿,不就更多了吗?
想到这儿,赵千帆心思活络起来。
琢磨着要不要在何先生给的剧本上,再添油加醋几分。
把秦京茹的爹妈气得再狠些。
让他们失去理智?
揍自己一顿?
他们的名声不就更臭了吗?
何先生交代的事,不就更圆满了吗?
何先生给自己的补偿,不就更丰厚了吗?
这简直太妙了!
都是这年景闹的。
荒年。
穷啊!
吃不上饭啊!
不然,赵千帆也不至于想用苦肉计换何大清的同情了。
他兴冲冲地进了秦村。
最先碰见个六十来岁的老大娘。
赵千帆迎上去,“老姐姐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老大娘问:“啥事?”
赵千帆说:“秦京茹家住在哪儿?”
老大娘自然反问:“你是谁?”
“找秦京茹家干啥?”
赵千帆酝酿了一下情绪,开始表演了。
把秦京茹犯的“错”
说了一遍。
那语气。
那描述。
真是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老大娘的情绪被煽动起来,气得直哆嗦,“按辈分,秦京茹得叫我一声七奶奶。”
“我看着她长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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