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都不用说,就得挨她爹妈一顿骂。”
赵千帆听得差点冒冷汗,“何先生,我自然没问题。”
“但您这招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“太狠了点?”
“这简直不给人留活路啊。”
“这么一闹,秦京茹这姑娘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!”
“一辈子都洗不干净。”
何大清怎么会不知道?
可有什么办法?
事情不是赶到这一步了吗?
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法子?
而且,秦京茹名声坏了,意味着什么?
以后没人会跟她相亲,
没人愿意替她说媒。
她想改嫁?
难!难!难!
那最后便宜了谁?
还不是便宜我何大清?
这么做虽然狠了点儿、毒了点儿,
可怎么看,都是好处更多!
何大清叹气道:“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在别的方面补偿了。”
“秦京茹的弟弟,我会安排进轧钢厂当工人。”
“给他在城里找个媳妇。”
“就算弥补我对他家的亏欠吧。”
赵千帆听了,心里羡慕,“那这买卖,他们家可是赚到了。”
“有实际的好处,名声坏了也就坏了,没那么要紧。”
“能进城当城里人。”
“当工人。”
“也算是鲤鱼跳龙门了!”
“何先生,您真是厚道人。”
得,这个赵千帆。
放在从前,准是个奸臣。
拍起马屁来,连底线都不要了。
何大清要是乾隆,赵千帆绝对就是和珅!
既然已经商量好了,就别耽搁时间了。
何大清骑着自行车,把赵千帆带到了秦村村口。
停下。
“老赵,你自己进去吧。”
“我就不进了。”
“你自己当心点。”
赵千帆说:“何先生,您放心。”
何大清道:“要是秦京茹的爹妈要动手,你就耍赖。”
“就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