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里有顾虑,有感情,这些都会拖慢你的神经反应。”
“而我,心无杂念。”
徐夕挣扎着爬起来,吐出一口血沫,摆出了格斗架势。
两人瞬间撞在一起。
拳脚相交的声音密集得像鞭炮。
但徐夕明显处于下风。
熊菊太了解徐夕的招式了,因为那就是他教的。
而且熊菊完全不防守,以伤换伤。
徐夕的军刺划破了熊菊的手臂,熊菊却趁机一拳打在徐夕的肋骨上。
“咔嚓。”
骨裂的声音。
徐夕闷哼一声,动作迟缓了一下。
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打击。
熊菊抓住徐夕的头,膝盖狠狠地撞在他的脸上。
徐夕满脸是血,踉跄后退。
“死吧!”
熊菊并指如刀,插向徐夕的喉咙。
就在这千钧一之际。
一种极其危险的直觉让熊菊猛地收手,向后一跃。
“呼——”
一道腿影扫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。
是丹尼。
他处理完光头后,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,无声无息。
丹尼落地,四肢着地缓冲,然后弹起,挡在了徐夕面前。
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”
熊菊冷笑。
丹尼没有废话,直接扑了上去。
他的打法和徐夕完全不同。
如果说徐夕是精准的手术刀,那丹尼就是柔韧的蟒蛇。
熊菊一拳轰来,丹尼不闪不避,用肩膀硬接,同时身体随着拳劲后撤卸力,双手瞬间缠上了熊菊的手臂。
蟒蛇劲·绞杀。
丹尼全身的肌肉紧绷,死死锁住熊菊的右臂,试图将其折断。
“嗯?”
熊菊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韧性。
他左手握拳,重重地砸在丹尼的背上。
“砰!砰!”
每一拳下去,丹尼的身体都剧烈震动,嘴角溢出鲜血。
但丹尼不仅没松手,反而利用这股震荡力,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,双腿绞住了熊菊的腰。
他在给徐夕创造机会。
“徐夕!!”
丹尼喉咙里出一声低吼。
徐夕已经到了。
看准了这稍纵即逝的僵直。
手中的三棱军刺带着决绝的杀意,对准了熊菊的后颈。
那里是脊椎中枢。
唯一的弱点。
“噗嗤!!”
长达三十公分的军刺,直接从熊菊的颈椎骨缝隙插了进去,精准地切断了中枢神经。
熊菊的动作瞬间定格。
他举起的左拳悬在半空,再也落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