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一点小人倒是可以作保!”
仵作一听县令大人这番询问,当即便挺直了腰背,语气郑重的说道:
“那李继祖虽然内里被药物侵蚀掏空了,可受损最严重的地方,莫过于其肾区……”
“总而言之,李继祖即便看上去像是个男人,却没办法再如同正常男人那般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仵作的神情有些尴尬,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大人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,支支吾吾的,成何体统?”
师爷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,他也好奇李继祖的事儿,此刻便忍不住呵斥了那仵作一句。
“是是是……”
仵作闻言,急忙连连躬身应是,组织着措辞说道:
“小人的意思就是,那李继祖可以如同咱们正常男子一般,有一定的阳刚反应,可却无法持久,且……”
“你倒是快说呀!”
许县令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,恨不得揪着这个仵作的衣领子,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一句话说个干净。
“且其身体会变得极其敏感,只要稍加触碰,就会……就会,泄了元阳!”
仵作擦着汗水说道,艾玛,摊上一个青天大老爷也不完全是啥好事儿呀。
这位县太爷什么都好,就是凡事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,搞的他都担心自己一句话得罪了县太爷,让这位一看就还没成家的县太爷羞恼了他,将他给赶出县衙怎么办?
他虽然会一些医术,可却是用在死人身上的多,要是没了这县衙仵作的差事,出去支个摊儿,也没谁敢让他诊脉看病啊!
“唔……”
许县令倒是没有因为仵作的诚实回答感到羞恼,他又不是啥外宽内忌的伪君子,说了不生气就不会生气的。
相反,他现在还很想跟这位仵作探讨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若是有了阳刚反应,只要被女子触碰,就会把持不住,草草结束?”
许县令想到就做,当即将身子往前俯了几分,对那仵作低声问道。
“少爷……”
师爷在一旁看的一言难尽。
这都是啥跟啥呀!
自家少爷是不是闲得慌了?
竟然跟一个仵作探讨起了这种事情。
先不说那李继祖已经死了,正所谓人死债消,这么在背后议论一个死者的身体情况不太好。
单是这个事情,就连他都听懂了,以自家少爷的聪慧程度,不至于还不明白吧?
为啥还非得问的这么细致呢?
“咳咳,县令大人说的不错。”
仵作心里也苦啊,可这是县令大人亲口询问,他还能怎么办?
当然是老老实实,尽心尽力的回答了。
“不过这只是小人根据医书得出的推论,毕竟人活着和人死了是两回事,活着的时候,或许这李继祖能够坚持片刻功夫,也是说不定的……”
“唔,这么说来,只要在他坚持的那片刻功夫里面,让他泄了元阳,此人或许还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?”
许县令似乎是在询问仵作,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,语罢就陷入了沉思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