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狩月夜戲18禁（第4页）

&esp;&esp;赢政不会说爱，但他的每一个决策里，都藏着”她”。

&esp;&esp;他是帝王，冷绝，却从不在她面前做过分的姿态。

&esp;&esp;世人说他是暴君。

&esp;&esp;可她知道他不是。

&esp;&esp;他会陪她坐在池边，看鱼翻水影；会为她挡下朝堂百官的不敬；会在眾人面前，留她一人坐于身侧。

&esp;&esp;——甚至，会在夜里，悄悄握住她的手。

&esp;&esp;她也开始怀疑，那个”应该回去的自己”，是否早已不存在。

&esp;&esp;或是……她本就应该留下？

&esp;&esp;也许这场歷史修復不是错误，而是命运给出的另一条选择？

&esp;&esp;若她真的失忆了，那为什么还会因他的触碰而悸动？为什么会在看到他受伤时心跳失速？为什么每次梦中惊醒，第一眼总是在寻找他？

&esp;&esp;不是程式判定，也不是逻辑分析。

&esp;&esp;是某种远超理性、根植情感的东西。

&esp;&esp;她轻声呢喃：”我……是不是从一开始，就爱上他了？”

&esp;&esp;那声音低微得像风，也像愿望。

&esp;&esp;她抬头望向夜空，繁星未语。月色如练，流光静静洒落，落在她掌心，也落在那枚玉镜之上。

&esp;&esp;玉镜微微发出淡淡的光，仿彿回应她心中那从未出口的情感。

&esp;&esp;也许未来不会再来。

&esp;&esp;但此刻，她有了真正想留住的东西。

&esp;&esp;而这一次——不是为了歷史，也不是为了联邦。

&esp;&esp;而是为了她自己，为了嬴政。

&esp;&esp;———

&esp;&esp;暮鼓已歇，天色微暗。

&esp;&esp;赢政离了朝堂，一如往常，未曾换袍、未曾歇脚，直往凰栖阁而去。

&esp;&esp;长街静寂，秦宫深处只馀风穿廊影。他未唤宫人随行，也未乘輦，静静地行于殿宇之间，唯靴履声与簷下风铃相和。这段从宣室殿到凰栖阁的路，他早已走得熟极——每次离她近一些，心便又重一些。

&esp;&esp;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此刻他的心跳并不平稳。

&esp;&esp;他在害怕。

&esp;&esp;那日荆軻刃起，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前，为他挡了那致命一刀起，某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便如附骨之疽，深深扎进他的骨髓。

&esp;&esp;——他怕她死。

&esp;&esp;——更怕她活下来，却想起自己不该留在这里。

&esp;&esp;赢政从未如此恐惧过。

&esp;&esp;她失忆了。可那本能的护他、那潜意识的颤抖与心动，是假不得的。

&esp;&esp;那一刀斜斜刺来，时间仿佛凝住，所有人都在退，唯有她在前——

&esp;&esp;她用一个不知前因后果的自己，护住了与她无关的他。

&esp;&esp;廊外风起，吹散一缕暮光。嬴政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，像是怕晚一步，凰栖阁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
&esp;&esp;他不是不想问。

&esp;&esp;他无数次想掐着她的手腕，逼她说出当初为何助楚抗秦。

&esp;&esp;可他不敢。他怕问了，她会想起。

&esp;&esp;怕她忽然明白，她是未来的使者，不是大秦凰女，不是他的妻子，不是他的沐曦。

&esp;&esp;怕如果天人真的再来夺她。

&esp;&esp;怕她记起来的那一刻，就会离开他……

&esp;&esp;就像人不敢直视太阳，不敢试探深渊，不敢提前知晓自己的死期——他不敢问，不敢赌，不敢让那个可能存在的“真相”撕碎现在的日子。

&esp;&esp;现在的他寧愿她永远“失忆”。

&esp;&esp;他只想好好地——拥有她。

&esp;&esp;哪怕这份安寧是偷来的，是假的，是自欺欺人。

&esp;&esp;他只想每天下朝后，能看见她坐在凰栖阁的廊下，逗弄太凰，或是懒洋洋地翻着竹简，等他走近时，抬眸一笑：“王上今日又吓坏几位大臣了？”

&esp;&esp;——这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