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唤孤政。」他咬着她耳垂命令,突然掐住她腿根往两侧一分——
「唔…!」
沐曦猛地弓起背,腰窝处的凤羽刺青竟泛起金红流光!嬴政瞳孔一缩,随即更兇狠地撞向那处,直撞得她花径抽搐,春潮汩汩涌出,打湿了他紧绷的小腹。
「这才第一回。」他舔着她汗湿的鬓角,将人抱回榻上,「孤等等喂你些鹿血补补气力。」
太医令的鹿血参汤,嬴政舀起一勺,递到沐曦唇边。
“喝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眼底暗火未熄。
沐曦喘息着蹙眉:“太苦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仰含住药汁,捏着她下巴渡了进去。
苦涩与腥甜在唇齿间化开,他指腹擦过她唇角:“孤的血救你,你的身子……养孤。”
沐曦被按回锦褥时,嬴政掌心的鹿血残渍在她腰腹抹开一道褐红,像朱砂批过雪帛。
「别出声…漏了破绽。」他拇指撬开她咬红的唇,探入搅弄,「嗯?」
她的舌尖湿软得像昨夜含过的蜜渍梅子。嬴政眸色骤暗,突然抽指,带出一线银丝,转而掐住她下巴——
「孤等很久了。」
他将沾满两人交融湿意的长指递到她唇边,沐曦眼睫轻颤,却乖顺地含住,舌尖卷过指节时,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「自己来。」嬴政突然翻身仰躺,臂膀一捞将她托上腰腹。
沐曦惊呼一声,膝头陷进他腰侧锦褥,那根灼热的兇器正抵着她腿心,烫得她浑身颤。
他掌心拖着她的臀瓣,扶着沐曦缓缓吞入,「动。」
她咬唇摇头,却被他掐着腰猛地摇晃——
「唔…!」
太深了,深得她眼前白。嬴政却不给她适应的机会,大掌扣住她腰肢就上下颠弄。沐曦被迫起伏,胸前雪乳荡出诱人弧度,釵早不知甩到何处,青丝如瀑垂落,扫在他紧绷的腹肌上。
「王…王上…太…」她指尖陷入他手臂,被他骤然一顶,咬紧下唇,生生将声音嚥回喉间。
啪!啪!啪!
臀肉撞在他胯骨的声响羞人至极,混着她抑制不住的呜咽。嬴政喉结滚动,突然屈膝一顶——
「嗯!」
沐曦猛地后仰,脖颈拉出脆弱弧线。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。她慌乱撑住他膝盖想逃,却被他掐着腰钉死在原处。
「躲什么?」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蕊珠,「方才不是夹得很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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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沐曦第3次被送上巔峰时,已软得像个脱水的瓷偶。嬴政却仍不放过她,将她翻身按在榻边,左腿高高架上他肩,右腿却死死困在他身下,动也动不得。
「看清楚了——」他咬着她耳垂,强迫她望向铜镜。
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:她雪肤泛着情潮的粉,他精壮的身躯紧贴她的花心,胯下兇器进出间带出晶亮蜜液,在烛光下淫艳得惊心。
「记住你现在的样子。」他撞得床架都在摇晃,「这才是…真正的沐曦。」
她羞耻闭眼,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睁眸:「看着!看看是谁让你——」
呜嗯!
她在突如其来的深顶下失声惊喘,却被嬴政一手覆上唇瓣,低声贴近她耳畔:
「忍着……孤还得让人信孤虚弱的很。」
沐曦花径剧烈收缩。嬴政闷哼一声,终于释放在她体内,滚烫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她的腰际猛地一紧,像是被灼烧过的痛楚从体内翻涌而上——
画面闪现。
那是另一个夜晚。
朦胧灯火下,她趴伏在低矮的金榻上,汗珠自额角滑落。
他赤裸上身,眼神专注,银针墨里掺了朱砂和陨铁粉,与苗疆蛊术培育的金蚕丝,在她腰窝一针一线勾勒凤凰纹路。
她身体狂颤,咬唇低喘,而他却低声在她耳畔说:
「我们的命脉,改不了,剜不掉,生死同契。」
画面一闪即逝。
她在现实中猛然抽气,唇瓣被他吻住,无法言语。
嬴政察觉她异样的轻颤,手掌覆上她腰间,指腹划过那枚早已熟悉的凤凰纹——
他感到那里在烫,就像当年血刺刚落之时。
沐曦脑海空白一片,却又像有什么,在体内甦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