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!
一瓢冷水当头浇下,月光里站着个精赤上身的男人。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,在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「王上?!」沐曦眉头紧锁。
嬴政甩了甩湿,水花溅在石阶上滋滋作响——这哪是降温?根本是滚油锅泼了水!
「药性……有点烈。」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锁骨下的旧伤还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沐曦慌忙抓起外袍冲过去,却在距离3步时被他突然拦腰抱起!
「等、等等!王上您这一身都湿了……!」
嬴政却不答,只一手扣紧她的腰,将人牢牢箍在怀中,大步走向凰栖阁内殿,气息炽热逼人。
烛火低燃,凰栖阁内静得只能听见雨声。
嬴政的指尖还滴着水,落在沐曦的锁骨上,凉得她轻轻一颤。
「冷?」他低笑,掌心却烫得吓人,顺着她腰间衣带一勾——
簌——。
素白中衣散开,露出心口那淡粉的蓓蕾。嬴政的呼吸骤然粗重,低头吻了上去。
「王上……」沐曦指尖蜷进他半湿的间,声音软,「您……还伤着……」
「伤?」他齿尖磨过她心口嫩肉,惹得她轻哼,「孤不过失了些血,你这般颤……又是为何?」
嬴政的掌心贴着她腰线滑下时,沐曦瑟缩了一下——不是抗拒,是肌肤相触的刹那,他指腹的剑茧刮过她最嫩的腿根。
「怕?」他低笑,鼻尖蹭过她耳垂,呼吸里还带着鹿血的腥甜。
沐曦摇头,丝在锦枕上铺开如墨,衬得她一身雪肤泛着珍珠般的莹润。可嬴政的目光却钉在她腰间——那若隐若现的腰窝里,藏着一枚凤凰刺青,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像欲飞的蝶。
嬴政的手掌像批阅奏简般精准,抚过沐曦腰窝时,指尖沾了层薄汗。
王上……她刚啟唇,就被他拇指按进唇缝——
那上面还带着朱砂的苦味,是批奏章时蹭上的印泥。
嘘。他鼻尖抵着她耳后,呼吸烫得像淬火的剑,殿外……还有太医守着。
烛火映出他绷紧的下頜线。太医令的鹿血蔘汤在他血管里烧了数日,此刻连眼皮都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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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的手终于探到那处娇嫩。
触到的瞬间,他喉结狠狠一滚——湿透了,像春雨后的海棠,颤巍巍绽着露。指尖拨开花瓣,内里更是烫得惊人,蜜液沾了他满手,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色。
「你的身子,倒是比你诚实得多」他咬着她锁骨含糊道,手指突然刺入一节,「…嗯?夹这么紧?」
沐曦仰起脖颈,胸脯剧烈起伏。她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徒劳地抓住他散落的长,却被他趁机又挤进一节。
「王…王上…」她声音颤,脚趾蜷缩。
「嘘——孤目前…」他轻柔地在她腿根抹开那些湿黏,「…可还是‘重病之人’…」
与以往不同,这一次,沐曦没有躲闪。
她轻轻地抬手,原本总在关键时刻会抵住他胸膛的那一掌,这回却只是落在他心口,迟迟未推。
嬴政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,却再无拒绝的意思。
床榻边的药碗还残留着鹿血馀温。
嬴政沾了药汁的长指探入她唇间:「苦吗?」
沐曦皱了皱眉,舌尖刚碰上那苦涩,便不自觉抖了一下。她一向怕苦,却仍将那药渍卷入口中——像是将这些日子他压抑的情绪,一点一滴吞下。
「来点甜的?」他骤然沉腰。
沐曦仰颈呜咽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。原来最烈的不是鹿血,是帝王拆骨入腹的侵佔。
当嬴政终于完全进入时,两人俱是一僵。
他额角沁出汗珠——太紧了,紧得像要把他绞断。偏偏沐曦还不知死活地扭了下腰,那湿软的内壁立刻吮着他往里吞。
「…自找的。」他眸色骤暗,掐着她腰肢就是一记狠顶!
「啊!」沐曦惊叫出声,又慌忙咬住自己手指。太深了,深得她小腹胀,仿佛那根灼热的器物要捅穿她似的。
嬴政却被这反应取悦,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:「不要出声…」胯下又是重重一撞,「太医令有细作…」
床榻开始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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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血蔘汤的药效彻底作时,嬴政已经换了3个姿势。
沐曦被他按在窗櫺前,后背贴着冰冷的雕花木格,外面还传来守夜侍卫的步伐声,胸前却被他大掌揉得烫。每一次进入都比前次更凶,赢政连续的撞击在她臀上出羞人的声响,混着咕啾水声,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「王…王上…」她终于哭出声,太过了,他的粗长次次碾过她体内某处,激得她气喘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