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公主的触摸不含任何情欲。
她只是喜欢手中捏着点什么,甚至……她有更好的人选。
他们今天在屋里是不是也做过这样的事情?
萧遂无法停止大脑中绝望的想象。
他终于明白,公主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,原来只是因为他和那个人相像。
为什么,他只能是个替身?
不甘心的情绪狠狠撕扯着他。
他喘着粗气,想要缓解快要满溢而出的情感,可仍然无济于事。
公主的气息就在他的上方,将他团团笼罩,那么近,那么不设防备,只要他抬起手,就可以将她紧紧揽在怀中。
好想……抱住她。
萧遂的双手死死握住椅子的边缘,直到指节泛白才让它们安分下来。
可是下一刻,宁栖的手掌包裹在他的手背上,动作轻柔:“抱歉,我刚才的力道有些大了吗?”
萧遂平缓着呼吸,时常剧痛的眼眶泛起了酸意。
他只是摇了摇头,松开了手指却再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,他不会做任何未经公主允许的事情,包括触碰她。
他只是任由她揉捏着自己的指关节。
公主语气轻快地说:“那下次别再这么用力抓椅子,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样呢。”
他怎么可能不喜欢,他只是想要的更多。
脑海里的想法疯了一般滋生出来,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他不想当替身,他想成为公主的唯一——
作者有话说:即将进入一些雄竞时刻[狗头]其实小严已经竞起来了
第24章
萧遂拢好衣服后仰面躺在贵妃椅上,直到听见公主呼吸逐渐平稳,才慢慢起身,移开腿上的毯子。
即使眼睛看不见,感觉也十分明显。
他捂住额头,丧气地想,如果不是这层薄毯盖着,公主肯定会发现他的龌龊心思。
萧遂动作极小心的解开铁链,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,然后慢慢起身,离开了屋子。
枝枝早已等在外面,丝毫不见怪地说:“你先回后面沐浴,我替你守一会。”
萧遂点了点头,转身摸索往后院走去,好在夜色漆黑,衣服的颜色也足够深,可以遮挡住一切。
枝枝悄悄进了屋,看见公主睡得安稳,放下心来。
也不知道两人每次都做了些什么,总是让萧公子一个人去清理,公主反而蒙头大睡。
不过这个念头转眼消散了,公主的事情不容她置喙。
萧遂回到后院,直接打了五桶井水,长腿跨进浴桶,让水线没过了他的胸膛。
刺骨的冷意如同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身体,不算难以忍受,他只是轻微蹙了蹙眉。
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另一处,即便是冰冷的井水也无法浇灭的灼热,时时刻刻都在炙烤着他的理智。
如果被公主发现……如果被她发现,大概会对他反感厌恶吧。
他垂下头,将自己的鼻子没入水中,企图用求生的本能熄灭另一种渴望。
窒息感铺天盖地的将他笼罩住。
无尽黑暗中,即将到达极限的边缘,他仿佛闻到了一缕清香,是公主身上的味道。
他猛的浮出水面,水珠顺着他的肌肉滑下,重新流回水中。
还是不行,他苦笑了一声,双手探入水里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起伏的胸膛推出了水面的波澜。
终于他仰靠在浴桶的边缘,双目略微失神了片刻。
但很快他站起身,重新换了一桶水来。
这次他洗的很快,换好干净的衣服,再度回到了公主的屋子。
枝枝打了个哈欠,和他换班,小声抱怨:“怎么这么慢。”
“抱歉。”他轻声道。
枝枝也没多说,悄悄合上了屋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最后一缕月光被拒之门外,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了。
萧遂慢慢走近公主的床前。
清甜的香气比幻觉里更真实百倍,刺激着他走向心中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