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看二人的身高和身形,其实不到八分相似,但确实有几分相像。
宁栖在心里尖叫:“坏了坏了,我不会玩脱了吧?男主和反派会不会原地打起来啊?我是不是先跑比较好?”
系统:“……”
“把帷帽摘下来。”严崇砚微微抬起下巴倨傲地命令道。
萧遂攥起拳头,嗓音低沉,“我只听公主的命令。”
严崇砚眯起眼睛,露出不悦的神色。
宁栖急了,哪能让小遂摘下帷帽啊,严崇砚绝对会认出他来。
她对萧遂道:“还不快下去。”
萧遂面向她,动作顿了顿,转身离开了。
宁栖莫名看出了点委屈。
严崇砚对着萧遂的背影,用不算小的音量说道:“公主,你我是未婚夫妻,如果您想要我做什么,可以直接告诉我,没必要找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……”
宁栖赶紧关上了房门,但看萧遂步伐稳健,应该没有听到男主的这番话。
她捏住指尖,告诉自己这是任务,勉强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严崇砚看着她,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。
宁栖疑惑地和他对视了一会,恍然大悟,他是想让自己赶走小遂。
那可不行,她赶紧找了个借口,“可他做饭甚得我心,我还要留他一段时间。”
“天下的名厨可以供您尽情挑选,何必留下这个样貌丑陋之人。”严崇砚不赞同道。
“我好不容易挑中一个,难道让我先饿着,等遇到心仪的厨子再吃饭吗?”
严崇砚喉头一哽。
宁栖掌握了话语权,主动出击,咄咄逼人,“若不是你总不肯让我碰你,我何至于找人过来?”
“滴,痴情值加5,当前积分1630。”
嘿,这招有用,宁栖再接再厉道:“你刚才让我有什么要求就对你提,那我想摸摸你,你同不同意?”
严崇砚的脸上现出了纠结。
“罢了。”宁栖看他的模样故作失望道,“我就知道,你从来都是不愿意的。”
严崇砚皱着眉,仿佛经过了极其艰难的思想斗争,终于他说:“您摸吧。”
诶?宁栖稀奇地看向他,手上也没客气,直接落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终于摸到了一直想要触碰的地方,手感饱满,软硬适中,也很好捏,但总觉得和小遂的比差了点什么。
大概是他的表情过于板正,
好像马上就要翻脸似的,不像小遂,他会抿起嘴,偷偷红了耳朵尖,特别可爱。
宁栖摸着摸着,思绪飘出了屋子。
——
萧遂凭着本能回到了厨房,摘下帷帽,却仍然觉得呼吸困难,像是有块布罩在他的脸上,透不过一点气。
他勉强放下托盘,听到枝枝关切的声音,“萧公子,你身体不舒服吗?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他靠在墙上缓了一会,问:“严崇砚是公主的什么人?”
“他是公主未婚夫呀。”枝枝转了转眼珠子,“没事啊,你有公主的宠爱嘛,就算公主和严公子成亲,她也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萧遂失了魂似的,用后脑重重撞在墙上。
枝枝一看这架势,还不如不安慰,她借着去看炖汤火候的理由溜了。
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严崇砚从公主房里出来,枝枝将他送出去,余光瞥见他胸前的衣服有些明显的褶皱。
不应该啊,她内心腹诽,严公子是最为一丝不苟的性格,怎么会让自己的衣服出这么多褶子。
该不会他和公主做了什么吧。
枝枝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想还好萧公子的眼睛不好,看不清这些,不然以萧公子这幅心灰意冷的模样,她都怕他想不开。
——
到了晚上,宁栖照旧把萧遂推到了贵妃椅上,开始上下其手。
按理说她今天分明捏过严崇砚,应该不会手痒了,可还是觉得缺点什么。
她的手指落在挺起的胸膛,有规律的揉捏起来,这个手感完全正确。
她很快得出来一个结论,小遂和严崇砚完全不一样。
萧遂垂手躺着,任由她予取予求。
公主的指尖明明是凉的,可是落下的每一处都好像点上了一小簇火苗,在他的身上不断燃烧,很快形成了燎原之势。
他在熊熊火焰中,艰难克制住双手,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告诉自己,不可以对公主有任何非分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