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链再次挥出,
这次不再缠绕,
而是绷得笔直,抽向赵无忧抓来的手腕,
试图以力破力!
“大学的时候,”
赵无忧一边疯狂攻击,
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,
语句破碎,却执拗地往木无悔耳朵里钻,
“你总是独来独往,穿着黑上衣裤子,黑裙子。
但依然被舞蹈社团看中,
他们第一件事情就是,
特立给你置办了几套好看的衣服。你还记得吗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木无悔盯着赵无忧声音冷硬,
“我记得你并不在舞蹈社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!”
赵无忧像是被这个词瞬间点燃,
猛地撤爪后翻,落在几步外,
胸膛剧烈起伏,
周身的黑气都躁动起来。
她尖声打断木无悔,
声音里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愤恨:
“好!你想知道?我告诉你!”
她伸出一根乌黑的手指,
颤抖地指着木无悔:
“大一新生入学典礼!我!赵无忧!
才是那个被选中的学生代表,要上台演讲的人!
也是那一年,
舞蹈社唯一,
一个特招名额内定的人选!
本来都该是我的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高,
近乎嘶吼,
黑漆漆的眼眶里竟有血泪渗出来,
混着浓妆,蜿蜒而下,形同恶鬼。
“可偏偏就是你!
在新生大会前一天,
换成了你。
连舞蹈社那个姓王的指导老师,
也跑来跟我说名额没了,
让我以后别再去了!凭什么?!”
木无悔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脑子里,
因赵无忧那句“新生大会前一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