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无悔瞬间收回所有杂念,
她打头,
,
魅鱼在中间侧耳倾听,
空灵断后。
三人沿着安全通道的楼梯,
一层层往上走。
脚下是厚厚的灰尘,
和散落的建筑垃圾,
空气里,
那股子焦糊味越来越浓,
还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。
爬楼对他们三个来说不算什么,连气都不带喘的。
到了第七层,推开半塌的防火门,
眼前豁然空旷。
看布局,以前应该是个电影院,
只是现在座椅全没了,
只剩下一排排固定在地上的金属底座,像墓碑似的。
头顶悬着一盏巨大的,
被火烧得漆黑变形的水晶吊灯,
勉强还能看出点昔日的奢华轮廓。
木无悔抽出缠在腰间的银链子,
链梢垂在手心,泛着冷光。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落得轻,
绿瞳在昏暗中扫视着四周。
越往这层楼的中心走,
越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,
连之前几层还能偶尔,
感受到的游魂都没有。
前方黑暗中,
渐渐显出一个圆形,
微微高出地面的台子轮廓。
一束不知从何处透下来的惨淡光线,
正正打在台子中央。
光线里,映出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模糊人形。
木无悔心一沉,加快了脚步。
空灵和魅鱼也立刻跟上,
三人呈犄角之势围了过去。
走到近前,看得更真切了。
不是什么耶稣像。
竟然是赵大耿。
他赤着枯瘦的上身,
只穿着一条脏污的裤衩,
裸露的皮肤上,
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