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单独被关进去的!
哪来的女人?
还叫他夫君?
他拼命想挣扎,想喊,
可身体动不了,
也不出声音。
可那女人冰凉的手,
摸上他的脸,声音带着哭腔:
“你说话呀。你看看我呀。”
然后,他感觉到那只手抬了起来,
似乎要去掀开盖头。
极度恐惧中,空灵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一挣!
“刺啦——”一声,
像是布撕裂的轻响,
压迫感瞬间消失了,
墓道的阴冷和黑暗也潮水般退去。
他大口喘着气,
现自己还站在回廊里,
背靠着冰冷的镜面,
衣服被汗浸透了。
刚才那感觉太真了。
为什么铜镜会让他看这个?
他不敢再想,扶着墙,两腿软。
而杨大山之前是被空灵搀着,
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进回廊。
他眼睛不太敢乱看,
只死死盯着前面木无悔的脚后跟。
可没走几步,前面的人影没了。
他慌得一把,
抓住旁边空灵的胳膊,可抓了个空。
周围的镜子突然亮得刺眼。
他眯缝着眼,看到镜子里不再是破庙,
是他曾经那个熟悉的家,
是个老屋子。
幼年的儿子杨华,
好端端地坐在炕沿上,
穿着干净衣服,脸上带着笑,正给他倒水:
“爹,喝水。我没事了,以后我好好孝顺您。”
杨大山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
那会儿,是他还没被宋春华抛弃的时候。
他哆嗦着伸出手,
想摸摸镜子里的杨华,嘴里呜咽着:
“华儿。。我的儿啊。。”
小杨华则捧着水碗,笑呵呵的。
可突然,孩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
眼睛瞪得老大,
惊恐地看着杨大山身后,
手里的碗“啪嚓”一声,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杨大山还没反应过来,
就觉得心口猛地一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