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脚踩塌了楼梯。
几乎就在她感到空虚的同时,
周围景象晃动了一下,
师父的身影、槐树、石凳都开始变淡、扭曲。
她猛地一咬舌尖,
尖锐的痛感,
让她脑子瞬间清醒不少。
幻象碎了,
她又站在了,
那条布满铜镜的回廊里,
冷汗湿透了后背的旗袍。
她立刻回头,身后空空荡荡,
只有无数个自己的镜像,
在镜子里晃动,
还是不见空灵和杨大山的人影。
另一边,
空灵紧跟着木无悔进去,
就慢了两步。
前面木无悔的背影,
在镜子的光影里晃了一下,
好像拐了个弯,他赶紧跟上。
可一拐过去,前面没人了。
回廊好像变长了,
两边镜子照出他一个人的脸。
四周突然暗了下去,
冰冷潮湿的气味钻进鼻子。
他低头看,
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头地,
两边是粗糙的石壁。
这是个墓道?
他被人用力推着往前走,
身上却穿着红色嫁衣的戏服,
脚镣哗啦哗啦响。
然后被粗暴地塞进一个狭窄的空间,
身边好像还躺着个人。
是棺材!
他猛地想起来,当年为了个女人替嫁。
他是被闷死在里头。
可这次感觉不一样。
身边还多了一个人,
软软的,有温度,
还穿着滑溜溜的料子,
像是。嫁衣?
忽然一股子淡淡的,
有点熟悉的脂粉香气飘过来。
一个女人的声音,
贴着他耳朵响起来,气若游丝,带着点幽怨:
“我真正的夫君。你终于来了。你没忘了我吧。”
空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他当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