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木无悔说着套上黑色大衣,
手指扣扣子时,
杨大山从椅子上,挣扎着站起来,
声音哑得厉害:
“丫头。带我。带上我一个。”
木无悔动作没停,
系上最后一颗扣子,才抬眼看他:
“你去能做什么?”
“我。我能感觉到他!”
杨大山往前踉跄一步,
手死死抓着桌角,指节白,
“要是他离得不远。我。我心里头。
有根线牵着似的。难受!憋得慌!
带上我,我能找到他!不拖后腿!”
空灵在一旁皱着眉,没吭声。
木无悔看着杨大山,
那双浑浊眼睛里,
几乎要溢出来的苦苦哀求,
忽然想起宋春华断气前,
那些癫狂的话,替劫煞。
她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清晰起来。
“替劫煞。”
木无悔开口,声音不高,
“你替杨华挡过死劫,才生出这感应。对么?”
杨大山身体猛地一抖,
差点瘫下去。
过了好几秒,
才极轻地点了一下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是。我替他挡过。我就这么一个儿啊。
丫头。我求你了。找到他。
让他伏法。让他坐牢都行。
别让他。别让他死在外头。死我前头啊。”
他说着,腿一软,就要往下跪。
木无悔在他膝盖沾地前,
伸手架住了他胳膊,没让他真跪下去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说了句:
“跟着可以。看到什么,
听到什么,别喊,别乱动。
不然,立刻送你回来。”
杨大山连连点头,老泪纵横。
空灵见状,立刻说:
“掌柜的,我也去。有个照应。”
木无悔没反对。
三人出门,打车到东郊山脚时,
天已经阴透了,飘起了细碎的雪粒子。
上山的路被薄雪覆盖,有点滑。
空灵搀着杨大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