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是越烧越旺的冲天大火。
她走到稍远的地方,
掏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灰隼的电话,
语极快地把情况和地址说清楚。
挂了电话,她也没走远,
肩头的小蜈蚣,画作画作两米长的大物,
尾巴一甩,卷住她的腰身。
往旁边一棵很高的老松树粗枝飞去,
这里能看清火场的一切。
木无悔就那么站着,
夜风吹得她头和裙子下摆乱飞,
别再耳边的那朵邪门的花,
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大约过了一个钟头,
清孽司下属消防队才赶到,
水龙带哗哗地往火场喷水,
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太晚了。
那么大一片别墅连带植物园,
烧得只剩下黑乎乎,
湿漉漉的框架,
冒着青烟。
那些女人,那些妖异的花,
还有花底下,
埋了不知多少年的骸骨,全都成了灰。
妫绍、木黎和赵无忧三人,
在消防车到来前半小时,
就已经乘车离开了。
但木无悔还是没离开。
始终站在松枝上,一动不动。
月光照着,她没什么血色的脸,
两行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下来,
她也没伸手去擦,
却忽然笑了起来。
无法抑制。
原来,不是每个熟知的人,
都会像师父金哲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