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无悔甩开妫绍的手,
冷冷盯着赵无忧:
“你动了什么手脚?”
赵无忧站在木黎身边,
表情坦然得,
甚至有点麻木:
“让她们做个美梦,舒舒服服地走,不好吗?
木同学,你清高,你不知道这些人,
这些所谓的同事,
以前是怎么在背后编排我、给我下绊子的。
我送她们一程,干净利落,有什么不对?”
她说着,
侧头看向木黎,
声音软了下去,
“黎,你说我做得对不对?”
木黎垂眼看着她,
脸上还是没什么温度,
但嘴里应了一声:
“嗯,你做得很好,无忧。”
木无悔胸口堵得厉害,
一股火直冲头顶,
可身体里,
那股药性还没完全清干净,
手脚有点软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向一副看戏模样的妫绍:
“你那些宝贝花,也跟着一起烧了,不可惜?”
妫绍嗤笑一声,
抬手就把自己西装领口,
别着的那其中一朵,
维拉塞克之齿摘了下来,
又别在了木无悔的耳边。
“我啊,”
他歪头端详了一下,语气轻飘飘的,
“从来不可惜‘我的’东西。
我只在乎,东西是不是按‘我的’意思没的。”
木无悔偏头想躲,没躲开,
只觉得那花朵碰过的地方,
像沾了点不干净的黏腻。
她不再废话,转身大步离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