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又弯起那个弧度,
没了之前,那种热心的笑容。
“木同学,”她声音也低,
带着点跳舞后的微喘,
“咱们大学那会儿,可没这么熟。
我记得你老家不在这边。
后来在金水遇见,你好像才开始。
对我有点兴趣?”
她抬眼,直视木无悔,
“那些陈芝麻烂谷子,现在还提,有什么意思?”
木无悔没接这茬,
带着她又是一个流畅的滑步。
“你那时候说,你是隔壁班学壁画的。”
她语气平淡。
“可我压根不记得,
隔壁班到底是什么专业。
你现在能告诉我吗?”
赵无忧听后,笑出了声,
眼里没了温度。
“你才现啊。”
她轻轻说,
不知道是在说专业的事,还是在说别的。
“其实,遇见你之后,我也想过一个问题。
你当初,为什么接近宋春华?”
她感觉到木无悔,
揽着她腰的手紧了一下。
赵无忧继续说,
几乎贴着木无悔的耳朵:
“你后来是告诉了我一些,但没全说。
我自己琢磨了琢磨,大概明白了点。”
她随着木无悔的力道后仰,红裙荡开,
“你对我来说,就像路上的一块石头。
不过,你这块石头挺趁手,帮我。
踢开了一块更硌脚的。”
她顿了顿,音乐恰好在此时,
扬起一个高音,
她迎着木无悔的目光,清晰地说:
“谢了啊。”
木无悔听着赵无忧,
那句带着冷意的“谢了啊”,
手上力道没松,揽着她又转了小半圈。
“值得吗?”
木无悔问,
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赵无忧被她带着旋转,
红裙摆扫过,
木无悔白色裤裙的下摆。
她愣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