妫绍又理了理西装领子,
凑近些,声音压得低低的:
“你看她穿这身红裙子,多扎眼。
阿惠,你也该穿点鲜亮颜色。”
“像流透了血的宋春华,那么扎眼吗?”
木无悔头也没回,声音平直,
“有些事,是不是全在你算计里头?”
妫绍听后,
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
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宋春华和钱桐的死,
显然不在他预料之中。
但他很快又缓过来,扯出个笑:
“背后推一把的,难道不是你?”
木无悔摇头:
“人活一口气,为的就是情。
这东西,你妫绍永远摸不着门道。”
妫绍嗤笑一声,没接话。
说话间,
已经到了赵无忧和木黎独舞环节。
音乐换了调子,
成了舒缓的华尔兹。
忽然,妫绍不由分说,
一把揽住木无悔的腰,
带着她就滑进了舞池中央。
这下好,
全场的目光,
顿时从赵无忧那儿,
唰地一下,
聚到了他们俩身上。
赵无忧还在跳,但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。
木无悔这回没挣。
她大学头一年,那会而有个后来死了的学姐,
非要教她跳舞,女步男步都学了,
但她先练熟的是男步。
她搭在妫绍肩上的手稳得很,
绿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。
妫绍今天也是一身白西装,
领口别着两朵维拉塞克之齿的花,妖里妖气的。
“知道吗,教我跳这支舞的学姐,算下来已经没了很久了。”
木无悔忽然开口。
妫绍带着她转了个圈,眉梢动了一下: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