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也跟她提过我们槐安铸吧?”
他语调慢悠悠的,
眼睛里却闪着看戏的光,
“瞧瞧,你这又是提醒又是拦着的‘善意’,
给她招来什么了?
是执迷,还是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嘴角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,
“不悟的贪念?”
木无悔扭过头,
直直看进妫绍,
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:
“别叫我阿惠。而且木黎在你那儿,
就只是个酿酒的吗?
我看他这泡茶的手艺,也挺不赖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泡茶”两个字。
妫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
眼里那点戏谑,
变成了某种更冷的东西。
他没立刻接话,
只是把杯子里,
最后一点红酒喝完,
玻璃杯沿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这时,
人群那边爆出一阵哄笑和掌声。
赵无忧正举着切蛋糕的刀,
身子几乎全靠在木黎怀里,
仰着脸对他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木黎一只手虚虚扶在她腰侧,
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
脸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。
“真是一对璧人,不是吗?”
木无悔没接妫绍那句“璧人”的腔,
目光钉在赵无忧身上。
赵无忧正把切下的第一块蛋糕,
用叉子小心挖了一小块,
递到木黎嘴边。
她脸上笑得甜蜜蜜,
眼睛却直勾勾地看向木无悔这边,
那眼神里掺着点什么,
炫耀?还是别的?
这情形没来由地。
让她想起宋春华的样子。
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