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。
蜈蚣意犹未尽地,吞掉最后几片花瓣,
才恋恋不舍的缩回木无悔手腕。
只见宋春华,踉跄着扑到钱桐尸体旁,
试图把他从杨华身上推开,
却因为力竭和反噬,
自己先摔倒在地。
她抬头,
看着满脸是血,
眼神空洞的杨华,
又看看冷冷站在一旁的木无悔,
脸上先是绝望,
继而涌上一种刻骨的怨毒。
杨华似乎被母亲的眼神刺痛,
恢复了一丝神智,
他看着钱桐的尸体,
又看看自己沾满鲜血的手,
巨大的恐惧和罪恶感淹没了他。
他下意识地朝宋春华伸出手,带着哭腔:
“娘。我。我不是故意的。他。他要杀我。”
宋春华看着儿子伸来的满是血液的手,
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。
她猛地拍开杨华的手,
声音因为怨恨和虚弱:
“别碰我!都毁了,我前途,
我的青春都被你这个。拖油瓶!扫把星!毁了!”
她咳着血,眼神涣散,
却带着恶意,死死盯着杨华:
“要不是。要不是你这体质。
随了你那个没用的死鬼老爹。
还有点价值。
能替钱哥挡灾。
谁。谁会留你这个废物到现在?!
早就该。和你那爹一起。烂在山沟里!”
这话说完,
杨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
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
眼睛瞪得几乎裂开,
声音带着哀求,也带着无法面对真相的勇气。
“娘,你说的不是真的。
你告诉我不是真的。
你是不是在生气,我我我在去鬼街求药,救活干爹。”
他明白的。
原来所谓母慈子孝,所谓继父恩情。
从头到尾,他都只是一个。有用的工具?
一个。可以随时牺牲的替死鬼?
他看着宋春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