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我活得很舒坦吗?
用不着拿这种话吓唬我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。
“别想着蛊惑我。
你这状态,看着邪性冲天,其实。
还处于和宋春华分离的状态不是吗?
不然,她怎么还能靠着,
那幅《牡丹双蛇》吸人精气,想修补那张烂脸?”
邪布上的红光骤然一凝,
蛇眼里的幽深变成了惊疑:
“你。怎么知道?”
“刨根问底对你没好处。”
木无悔把话还了回去,
“她是你用了十几年的壳子,
血肉魂魄都跟你纠扯不清。
你想换,也得先把自己从旧壳子里‘剥’出来。
看你现在这样子,‘剥’得不太顺利?”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
蛇眼死死盯着木无悔,
那红光明明灭灭,
像是在压抑怒火,
又像是在飞思考。
过了好一会儿,
那声音才重新响起,
褪去了几分蛊惑,多了点阴沉的审视:
“你很聪明。比宋春华聪明得多。”
“所以,”木无悔接得很快,不给它继续绕圈子的机会,
“想跟我谈交易,可以。但规矩得变变。”
“哦?”
邪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味,以及更深的不悦。
“不是你来使唤我。”
“是你要听我的。我让你做什么,你做什么。
我让你说的时候,你再说。
我让你吞谁的精气。
你才能动嘴。”
木无悔回到。
“呵。哈哈哈。”
邪布出一阵,
嘶哑怪异的笑声,
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黑气剧烈翻腾,
“小丫头,口气不小。让我听你的?你凭什么?”
“你之所以,现在迫不及待现身,
不就想先蛊惑我杀了宋春华吗?”
木无悔毫不退让,
“所以跟我交易,是你现在能看到的、最不坏的选择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