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能打伤了魅鱼的邪布,做交易?
荒谬感迅蔓延,
但又压了下去,
变成一种冷静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“好”或“不好”,
甚至没问“什么交易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
停在桌子前,
离那邪布更近了一些,
近到能看清蛇身上,
那些梅花花瓣细微的纹理,
能闻到那腥甜气味里,
更深层的怨念味道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她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邪布似乎对她的反应有点意外,
蛇眼里的幽光闪烁了一下。
那嘶哑的声音带上了点玩味:
“不怕我,很好。我是什么?
我是宋春华想要的‘美’,更是‘力量’,
是你们凡人,穷尽一生追逐的‘永恒’。
我也是。束缚,是契约,是代价。”
它像是在炫耀。
“宋春华和你,又是什么关系?”
木无悔继续问,
目光扫过蛇身上那些状态不一的梅花。
盛开的,含苞的,花骨朵。
这让她想起宋春华,
那张时而青春,时而衰败的脸。
“她?”
邪布的声音里,
透出一丝轻蔑,以及。
一种餍足后的慵懒,
“一个我探索欲望的壳子,
她的贪婪是我的养分。
作为交换她从我这里,
拿走青春和虚妄的名声,
很公平,不是吗?
可惜,这壳子不中用了。
总会旧,会破。”
它顿了顿,
蛇眼里的红光更盛,紧紧锁住木无悔:
“现在,你把我从她身边抢走。
我见到你的第一眼,尝过你的血液。
就知道找到了更好的。
你的血。很特别。
比她的,纯净得多,
也。有力量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