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胸口,
嘴角渗出一丝黑气,
抬头看向房间内,
脸上第一次露出骇然。
随即,房门“哐当”一声,
在无形的力量作用下,
狠狠关死,将她和房间彻底隔绝。
房间里,只剩下木无悔,
和那块“活”过来的邪布。
木无悔站在原地,没动。
刚才那一切生得太快,
从魅鱼出手到被扇飞关门,
不过两三秒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,
做出任何有效的干预。
此刻,
她心脏在胸腔里,
沉重地跳动,
手腕上的蜈蚣手链滚烫,
几乎要灼伤皮肤,
但它没有化形,
只是传递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警告,
和某种诡异兴奋的复杂情绪。
那布上的蛇眼,
忽然转动了一下,
从刚才攻击的方向,
重新“看”向木无悔。
猩红的瞳孔里,贪婪稍褪,
换上一种更幽深的神色,
像是评估,又像是欣赏。
那个干涩的声音,
再次响起,
这次离得更近,
仿佛就在木无悔耳边低语:
“美丽的女人。”
声音顿了顿,
像是在品味这个称呼,
又像是在观察木无悔的反应。
“你要不要。跟我做个交易?”
木无悔的指尖,
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冰冷,但没抖。
她看着那对蛇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
只有眼底深处,
有什么东西在急沉淀、冷却。
交易?跟一块用人皮鞣成,
能操控人心,
吸食精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