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画。据她们描述,
那画是突然出现在雪地上的,
像是浮在上面,看不清具体画了什么,但感觉。
很吸引人,忍不住想凑近看。
然后就像刘水一样,眼前一黑,流鼻血。
醒来后浑身冷,虚弱得厉害,
去医院查也查不出具体毛病,
只说元气大伤,精气亏空得厉害。”
灰隼顿了顿又说。
“手法,感觉,后遗症,都太像了。
而且时间点。也集中在最近。”
悬浮在雪地上的画。
吸人精气。
木无悔脑子里,
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。
宋春华那透着邪气的“牡丹双蛇”的画,
画室里,
那些以人骨为养料的“维拉塞克之齿”,还有。
那块人皮邪布。
这些东西,都和“画”有关。
“能确定地点特征吗?还有画的内容,女孩共同点。”她问。
“地点很分散,没什么明显规律。共同点。”
灰隼似乎在翻看资料,
“都是年轻女性,独居或经常晚归,
出事前精神压力似乎都比较大。
哦,对了,有几个女孩提到,
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淡的、有点像梅花,又有点像。
画里有花”
梅花味道。
画里还有花。
木无悔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指向性,太明显了。
“你来铺子一趟,详细说。”
她说完,挂断了电话,加快了脚步。
如果这真是宋春华,在用邪术大规模地掠夺普通人的精气。
那绝不能放任。
她得先弄清楚,这“悬浮的画”到底是什么,
和那块被她偷出来的邪布有没有关联,
至于赵无忧。
木无悔抿紧了嘴唇。
等灰隼来了,刚好也有拜托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