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
忽然,
口袋里的手机,
就在这时候震了起来,
嗡嗡的,像某种不依不饶的催促。
木无悔没立刻去接。
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,
看着手机屏幕在口袋里一下一下地亮起,又暗下去。
是赵无忧的号码。
还有一条灰隼的未接电话。
她盯着赵无忧的名字看了几秒,
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,
最终没有按下去。
她不能接。
现在听到赵无忧的声音,
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语气里的怀疑,
或者更糟,
流露出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愤怒吧。
她需要静一静。需要证据。
在没有任何实据之前,
她什么都不会做,什么都不会说。
她思索着划开屏幕,
点开了灰隼的未接来电,拨了回去。
电话很快接通,
灰隼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
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,但语气很稳:
“木小姐。”
“说。”木无悔言简意赅,
脚步没停,
继续往铺子的方向走。
“刘水醒了,状态稳定,暂时没生命危险。”
灰隼先报了平安,
随即声音压低了些,
“但我这边经手的另一个案子,
有点不对劲,和刘水遇到的情况。很像。”
木无悔脚步微微一顿:
“具体。”
“最近两个月,市里东区,
陆续有四五个年轻女孩报案,
都说晚上独自回家,
经过某个僻静路口时,会在雪地里。
看到一幅画。”
“画?”木无悔眉头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