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银链的手慢慢垂了下来,
链子拖在地上,
慢慢缠回腰间。
攻击的架势彻底散了。
木黎没有趁机难,
只是站在原地,
静静看着她,
那双灰色的眼睛,像蒙着雾的深潭。
木无悔脑子里,
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:她遇到赵无忧那会儿,赵无忧说过的话。
她在金水企业工作,
她很崇拜宋春华,她雕刻过佛像。
画展上赵无忧和木黎攀谈,说了什么她不自知。
植物园里,妫绍警告赵无忧离木黎远点时,
赵无忧脸上闪过不以为然;
还有她知道钱桐所在看管的私人画室,
证明她能去,和宋春华关系的密切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,
像盆冷水,
把木无悔的理智瞬间回笼。
赵无忧不简单?
不,不可能。
那丫头轴得很,
心思一眼能看到底,
她爹赵大耿的面相也是敦厚老实人,
她怎么会心甘情愿,
卷进槐安铸这摊浑水?
木黎是在挑拨?
可他那语气,又不像。
木无悔盯着木黎,
想从他脸上,
找出哪怕一丝撒谎的痕迹,但没有。
他太平静了,平静得让人心里毛。
她往后退了几步,
脚跟碰到高脚凳的腿,出轻微一响。
木黎看着她后退,没有任何动作,
只是抬手,随意地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窗外街道的车流声,
甚至远处小贩的叫卖声,一下子涌了进来。
茶楼里,那对原本消失的客人出现了。
一切恢复如常,
仿佛刚才那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