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来才慢慢琢磨过来,
那墓,那棺材,
怕不是镇着这东西的被我,
被我亲手放出来了”
木无悔猜对了,
但听到这话,
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用无数人皮鞣制成的邪物,
还拥有蛊惑人心的灵智
“可它吸了我的血,却没动我,为什么?”
木无悔压下不适,问出最关键的疑惑。
老头缓缓摇头,眼神疲惫而迷茫:
“不不知道。也许是没到时候?也许是看上你了?”
他说出最后一句时,自己都打了个寒颤,
看向木无悔的眼神带上了惊疑,
“它喜欢有‘灵气’的,心思执拗的宋春花当年就是。
你可能身上,有吸引它的地方。”
“你说?它要换主人?”
老头缓缓点头,
“是。是想换。但不是现在。
剥、剥离宋春花,是个费力工夫。
她年轻时候得到,真正用起来,
是华儿生下来之后。
那东西,花了十几年,
才把她从里到外,变成自己的壳。”
“或许。它就算选中了你,也不是它操控你。
是你得能。操控它。
那东西,是柄双刃剑,用不好,就先割了自己。”
木无悔垂眸,看着那卷包裹。
操控它?谈何容易。
宋春华用了十几年,把自己变成傀儡,
才换来那点邪门的本事和青春。
她现在哪有这个时间,更没有这个意愿。
“那宋春华会怎么样?”
她问出最实际的问题。
邪布如果真有意易主,原宿主会是什么下场?
老头张了张嘴,正要回答——
“咚咚咚。”
店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。
屋里的几个人同时一顿。
木无悔转头看向,
店铺大门方向,
眼神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