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那个包裹,
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。
“她宝贝的很,你怎么会。”
“别管,你只要告诉我,我想知道的。”
木无悔盯着他的眼睛,
“我的血滴上去,被它‘吃’了。
但除了觉得它邪门,暂时没别的反应。
这是怎么回事?那布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
“血你的血?”
老头听后脸上肌肉抽搐,
眼神复杂地看向木无悔,
有震惊,也有一种了然,
“它虽然是邪布,但有灵性的。
宋春华后来那些画,
那些让她出名的本事,
都是它‘教’的它在她脑子里说话,
给她看那些扭曲的‘美’”
他喘了口气,积攒着力气继续说,
“但它不喜欢男人,我碰它的时候,
只觉得冰,觉得魂魄都要被扯出去。
但宋春花碰它,就像就像见到了知己,着了魔。
她怕老,怕穷,怕一辈子没出息。
那东西就给她看‘力量’,
看‘永恒’她离开我,跟了钱桐,
不光是图钱和势更是那东西,
在催她,去找更有‘养分’的地方。
它要吸更多东西,养着自己,也养着宋春花那个傀儡!”
傀儡?木无悔心头一紧。
宋春华那身诡异的本事和青春,
不全是槐安铸给的,
主要来源是这邪布给的。
而邪布有自己的意识,
在挑选和操控宿主。
“那布是什么做的?”
木无悔追问,
“我用了点法子看,我知道这布是人皮做的。”
老头听后闭上眼,叹口气说。
“是,人皮做的。
但不是一张,
是皮子很多张,
鞣在一起的人皮。
年头太久了,鞣制的方法也邪性,
看起来才像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