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看了不下百幅,关于梅花和蛇的画作。
终于,在一个最靠里的,
堆满杂物的角落,
找到了一幅尺寸颇大,
而且被厚重白布,
完全遮盖的画框上。
白布很干净,像是经常更换。
木无悔和赵无忧对视一眼。
她示意赵无忧退后些,
自己上前,深吸一口气,
伸手捏住白布的一角,用力向下一扯!
白布滑落。
露出的画布,并非空白,
而是被一层浓稠的白色颜料,
完全覆盖,厚到颜料堆积出明显的纹理,
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。
整幅画就像一面纯白的墙,
没有任何图像,
只有吞噬一切的“白”。
手腕上,
从进入画室,就只是烫的蜈蚣手链,
突然毫无征兆,传来一阵灼烧的烫!
木无悔闷哼一声,
下意识想甩手,
但那灼热感,
牢牢锁定着她的手腕,
源头直指眼前这幅诡异的白油画!
与此同时,
站在几步外的赵无忧,
突然脸色一变,弯腰干呕起来,
手死死捂住口鼻,声音颤:
“呕好、好臭!一股烂肉和血混在一起的腐臭味!
从哪里来的?好冷突然好冷”
木无悔立刻喝道:
“护身符!握紧它!退远点!”
赵无忧慌忙从怀里,
掏出那个三角护身符,
紧紧攥在手里,连退好几步,
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玻璃墙,
木无悔眯起眼,
仔细打量这幅白油画。
画框是普通的木框,没什么特别。
问题在画布本身?
还是这层厚厚的白色颜料?
她凝神静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