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着周围那些维拉塞克之齿,
一个可怕的联想让她几乎崩溃。
她抖着嘴唇,用气声说:
“报、报警木同学,我们报警吧!
宋春华她杀人了!这些花这些花是用人来养的!”
木无悔沉默了几秒,缓缓摇头,声音干涩:
“报警没用。金水企业盘根错节,
涉及的那些事普通警察管不了,也动不了。
牵扯到邪术,更没人会信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看着看着他们继续杀人?”
赵无忧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。
木无悔垂下眼,看着泥土中那截刺眼的白骨,
手在身侧慢慢握紧,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
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她抬起头,看着赵无忧泪眼模糊的脸,
声音很轻,却带着冰冷:
“只有一个办法。杀了他们。
让这些恶人彻底消失,才能阻止他们继续害人。”
赵无忧浑身一颤,惊恐地看着她:
“不不行!那样你,你手里也会沾上血!
你也会变成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恶人!”
“赵无忧,”
木无悔看着她,
眼神在黑暗中平静得可怕,
“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从踏入这个圈子,
从决定追查金家的事开始,
我就没想过要干干净净地脱身。”
赵无忧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却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眼前的木无悔,陌生又熟悉,
大学时那个会为她出头的同学,
此刻眼神里有一种,
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残酷。
木无悔不再多说,站起身,
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“继续找那幅画。
小心点,
别碰这些花和下面的东西。”
接下来的搜寻,
在压抑之中进行。
半小时后,
她们几乎找遍了,
画室每一个角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