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转身,走到门边,
抬手关了灯离开了这里。
画室重新陷入黑暗,
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
然后是上楼的沉重声响。
又等了好几分钟,
直到确认楼上再没动静,
木无悔和赵无忧,
才敢从雕塑后慢慢挪出来。
两人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赵无忧腿有点软,
扶着雕塑底座喘气。
木无悔却从她随身的小挎包里,
摸出两个迷你手电筒,递给她一个。
“省着用,光别乱晃,照着脚下和要找的东西就行。”
两人便打开手电,
照在画室里。
刚开灯也没细细看,
这里确实很大,几乎占了大半个玻璃房。
除了画具,
靠墙种着不少“维拉塞克之齿”,
她们开始分头,
小心翼翼地在那堆盖着布的,
和没盖布的画作中,
寻找赵无忧说的那幅“被厚厚白颜料覆盖的画”。
木无悔一边找,
一边脑子里回响着刚才钱桐电话里的话。
“杨华那个崽子”
钱桐是这么称呼杨华的。
干儿子?听着可没有一点亲近,
倒像在说一个工具。
宋春华却很在意杨华生父的失踪,
电话里能听出她的焦躁。
这对“夫妻”和杨华之间的关系,
比想象中还要扭曲复杂。
木无悔思索间,
绕过几个画架,
手电光扫过,
一片茂密的“维拉塞克之齿”花丛。
她下意识地低头,
想避开带刺的枝叶,
光束一晃,照到花丛根部泥土里,
似乎露出一点不自然的白色。
她脚步顿住,蹲下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