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向。离白天那个私人植物园,不太远。
“咱们快到了,就在前面那片林子后面,
很隐蔽,独栋的别墅,带个大玻璃房画室。”
赵无忧说着,把车灯关了,
借着月光,
把车缓缓停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,熄了火。
四周静得吓人,
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两人下了车,借着稀薄的月光,
沿着树林边缘往别墅方向摸。
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落叶,
踩上去几乎没声音。
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
那栋别墅的轮廓出现在前方。
是个老式的二层砖混结构别墅,
外墙爬满了干枯的藤蔓,
别墅一侧,则延伸出一个全玻璃结构的画室,
此刻里面漆黑一片,没有半点光亮。
整栋房子孤零零地立着,
透着一股被遗弃的阴森。
赵无忧指了指画室方向,
凑到木无悔耳边,用气声说:
“就是那个玻璃房。
我上次来送画稿,进去就觉得。
特别冷,不是一般的冷,
是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凉。
宋老师说暖气坏了。
但我觉得不对劲。
画室墙上挂着一幅画,尺寸很大,
但被整幅用白颜料涂掉了,厚厚一层,涂得特别。
特别用力那种,颜料都堆起来了。
可底下好像。还有别的画。”
涂白的油画?
木无悔心头一跳。
宋春华为什么要特意涂白一幅画?
底下藏着什么?
和她那幅《傲骨梅》有关联吗?
别墅静得可怕,
一点人气都没有,
像是荒废了很久。
但直觉告诉木无悔,这种地方,
往往藏着最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。
赵无忧左右看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