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来硬的根本没用。
“行。”
她声音哑,
带着认命般的妥协,
“我带你去。
但一,一切听我指挥,我让你躲你就躲,
让你跑你就跑,不许问为什么。
二,进去之后,跟紧我,别乱碰任何东西。
三,”她目光死死看这赵无忧的脸,
“如果情况不对,我会立刻打晕你把你扔出去,别怪我手黑。”
赵无忧眼睛还红着,
但立刻用力点头,
“我听!我都听你的!”
木无悔没再说什么,
转身走到窗边,
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。
天已经黑透了,
路灯在远处,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。
她看了眼手机,凌晨三点过五分。
这个点,正是夜最深,人最乏的时候。
“先吃东西,换衣服。”
两人点了外卖,是大学时,常吃的烤肉饭。
谁也没多话,沉默地吃完。
然后,
赵无忧翻出两套,
深色的运动服,
两人换上。
木无悔又从包里,
拿出一个叠成三角,用红绳系着的护身符,
塞进赵无忧运动服内衬的口袋,又仔细把口袋封好。
“这个贴身放好,除非我让你拿出来,否则别动。”
到了凌晨三点四十,
赵无忧的车,
悄无声息地滑出小区,融入空旷的街道。
这个时间,路上几乎看不见别的车,
只有路灯和偶尔闪过的交通灯,
车子一路往西郊开。
越开越偏,路灯间隔越来越远,
光线也越来越暗。
当赵无忧把车拐进,
一条两边都是高大松树,
几乎看不到建筑的岔路时,
木无悔的心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