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落在空桶底,出轻微的“嗒”一声。
“我干什么的,不重要。”
木无悔转过身,看着赵无忧,
“你相信我就行。
现在重要的是你的命。还有你爹妈的命。听懂了没?”
“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!”
赵无忧突然拔高了声音,眼圈红了,
“你就让我辞职,让我躲,说我会有危险!
是,我是怕!可我连为什么危险都不知道!
我怎么信你?大学你是帮过我,我记你的好!
可这不是小事,这是我的工作,我的饭碗!
你让我扔就扔,还说要帮我赔天价违约金。
木同学,你到底图什么?
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。
你是不是也想从金水企业得到什么?”
木无悔一口气堵在胸口,
这丫头,怎么就这么轴!
榆木脑袋!她真想甩手不管了,爱死死去!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
眼前就闪过些零碎的画面。
大学宿舍,她自从帮了这丫头。
床上就时不时,
多出来的零食袋子,
用保鲜盒装好的,
还温着的午饭,
还有那次她皮筋断了,披着头上了体育了。
被体育老师说了,
第二天枕边就放着一盒五颜六色的新头绳。
都是这傻丫头偷偷放的,从来不说。
木无悔那口堵着的气,慢慢又散了。
她看着赵无忧那张又怕又不服气的脸,
想起她爹老赵一脸憨厚的样子,递给自己韭菜盒子的画面。
“我图什么?”
木无悔的声音低下去,
带着点说不出的疲惫和烦躁,
“我图你大学那会儿,我帮了你一次。
你往我床上塞零食塞盒饭塞头绳,一声不吭。
我图你爹是个实在人,不该死在那种脏事里。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