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瞪得老大,直勾勾看着前方,
像是被“邪术”那两个字钉在了座椅上。
四百多条人命,
大火。不是意外?
车子机械地往前开,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街景,
从繁华商业区逐渐变成老旧的居民楼,
最后停在一个半新不旧的小区里。
看着不是她和父母居住的那老小区。
赵无忧熄了火,
坐在驾驶座上没动,
盯着方向盘,脸色灰白。
木无悔也没催她,自己推门下车,
从后备箱拿了包。
等她绕到驾驶座这边,
赵无忧才解开安全带,
跟着下来,脚步有点飘。
赵无忧还是走在了前面引路,
两人沉默地上楼,开门。
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,
收拾得挺干净,但透着股冷清,
一看就不常开火。
赵无忧踢掉高跟鞋,
光脚踩在地板上,
走到沙边,没坐,就那么站着,
转过身看着木无悔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房子,木同学,”
她声音有点哑,眼神复杂得很,
有害怕,有怀疑,
还有种被逼到墙角的不甘心,
“你到底。是干什么的?
你不是画家吗?怎么会知道这些?
宋老师,妫先生,
还有金水大厦。你跟他们,到底什么关系?”
木无悔没接话,走到茶几边,
抬手把一直插在头里,
那朵“维拉塞克之齿”扯了下来。
花瓣边缘的锯齿,
在她指腹又划了道小口子,渗出血珠。
她看也没看,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