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伸手,一把掐住了木无悔的下巴,
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,
强迫她抬起头,更近地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有区别。”他声音很轻,
却每个字带着偏执,
“你必须知道我是谁。因为——”
他凑得更近,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脸上,
可那气息里没有活人的暖意,
只有一种冰冷。
“——我会让你成为‘我们’的一份子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
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,
“我很欣赏你,木无悔。
别再烂在金家那个破铺子里,
当个守着几件老古董的废物。
你手里拿着的东西,那力量。
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吗?
待在那里,你永远得不到答案,也控制不了它。”
他说着,
掐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,
迫使她的脸偏向一侧,
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,
他的目光落在上面,
像是在评估一件器物的成色。
“跟着我,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。
力量,真相,还有。
彻底掌控自己命运的方法。”
他的声音又压低了些,
带着蛊惑,也带着威胁,
“别浪费了你的‘有趣’。也别。考验我的耐心。”
木无悔被他掐得生疼,
他不仅知道她的身份,
知道金家铺子,
似乎还知道她蜈蚣煞的事情,
他这些话,半是招揽,半是威胁,
更是一种对她整个人生的否定和重新定义。
成为“他们”的一份子?
像宋春华那样?
或者。变成另一种更可怕的,
受他绝对掌控的“东西”?
不。绝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