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今天可真是来对了,能跟着宋老师多学习。”
宋春华笑了笑,没直接回答,只说:
“都是对艺术有点见解的朋友,有一位你还见过呢?
我把他请来,烘托气氛。
在这你们年轻人应该聊得来。”
说话间,
车子在大门前缓缓停下。
宋春华降下车窗,按了下遥控器。
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。
门后的景致展现在眼前。
不是寻常的庭院,而是一片规模不小的私人植物园,
是只有会在冬季生长的,
各种奇形怪状,
大多叫不上名字的植物。
又过了不久,二人进入温室的植物园内。
空气里忽然传来,
一股檀香和冷植的气味,
木无悔的心沉了下去。
是这里了。
赵无忧照片里那个地方。
红袍人的地方。
宋春华特意带她来这里,
还约了“朋友”这绝不是什么友好的艺术沙龙。
还有位见过的,不会是赵无忧那丫头吧。
思索间,
二人穿行在植物园之内,有1o来分钟了,
这里真大。
“这里。是西郊吧?环境真好,
这么大片园子,得花不少心思打理。”
木无悔一边走,
一边像是随口感慨,
但目光却飞快地扫过周围的植物。
有些植物的形态让她隐隐觉得眼熟,
似乎在那些关于邪术,
奇花异草的偏门记载里瞥见过。
“嗯,是西郊。”
宋春华脚步不停,声音轻柔,
“朋友喜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,
就弄了这么个园子。
清净,适合想事情,也适合。
招待谈得来的朋友。”
又走了大概十分钟,
前方一个半开放式的玻璃暖房里,
传来隐约的谈笑声。
暖房四面通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