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了把毛巾,轻轻擦拭老头嘴角干涸的黑血。
“他知道宋春华的老底。
关于一块从古墓里带出来的邪门布,
还有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。
话没说完,人就昏死过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
“而且,他确实是被杨华关在那里的,用魂丹吊着命。”
“魂丹?”
空灵咂舌,
“杨华那小子够狠的啊,用那玩意儿喂自己亲爹?”
木无悔放下毛巾,目光扫过眼前三人:
“我能看出来他不是自愿的,至少不全是。
宋春华才是关键。
这老头是她第一个男人,也是她邪术的起点。
把他弄出来,能撬开的缝不止一条。”
魅鱼听完,没接话,
转身走到柜台后面,
她看向木无悔:
“为何不直接那老头威胁杨华?掏出有用的信息。”
木无悔摇头,语气没什么波澜:
“他能把唯一能救他爹药’,转头就孝敬给钱桐,
你觉得他有多‘珍惜’这个生父?”
“钱桐?”空灵耳朵一竖,
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,
“钱老的名字?叫钱桐?掌柜的你从哪儿知道的?
我在槐安铸混了这么久,底下人都叫他钱老,
上面的大佬提起他也只叫‘老钱’,真名还真没听过。”
木无悔抬眼看他:“老头告诉我的。你不知道?”
空灵摇头,抓了抓头:
“不知道。这老狐狸,藏得够深的。
钱桐,这名字听着倒挺普通。”
他嘀咕着,眼神却认真起来。
在槐安铸那种地方,
一个高层人物的真名被刻意隐藏,
往往意味着这个名字本身,
或者名字代表的那段过去,
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一直沉默观察老头的金文泽,
这时缓缓直起身。
他那双苍白的手没有收回,
反而再次悬在老头心口上方,
指尖几不可查地颤动,
像是虚虚勾画着什么。
铺子里的光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