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回病房,先打量环境。
病房靠窗,窗户装了结实的金属护栏,焊死的。
硬闯不行,会弄出大动静。
但窗户是个出路。
她走到窗边,向下望。
七楼,下面黑黑的,
是医院后院,这个时间应该没人。
她又抬头看了看护栏的焊接点,
锈迹斑斑,但还算牢固。
得弄开它,还不能有太大声音。
木无悔心里有了计较。
她先脱掉身上,
那件不合身的护士外套,
露出里面的羊绒长裙。
然后从随身小包里,摸出两张符纸,
一张拍在自己身上,气息再次收敛;
另一张,她犹豫了一下,
拍在了昏迷的老头身上。
老头身上那浓郁的死气和黑斑,
顿时被遮掩了大半,
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重病老人。
她随后,
轻手轻脚拉开病房门,
闪身出去,反手带上门。
她贴着墙,
脚步放得极轻,朝着护士站方向摸去。
护士站里亮着灯,但没人。
可能去巡房或者偷懒了。
她正要走过去,
楼梯间那边,
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
是打火机的声音,
还有一股烟味飘过来。
木无悔脚步一顿,
悄无声息地挪到楼梯间门口,
侧身往里看。
一个穿着护工制服,
有点胖的中年男人,
正靠在楼梯扶手上,
叼着烟,眯着眼吞云吐雾,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油腻的脸。
就他了。
木无悔指尖一弹,
一粒用符纸搓成的丸子,
打在护工后颈。
那护工身体一僵,
眼睛翻了翻,手里的烟掉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