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了一声。
“懂?谈不上。。。年轻时,
跟着一位老仙家,
胡乱学过几天。。。混口饭吃。”
他停了停,
积攒了点力气,
才继续说,
“是个。。。出马的,信的是灰仙。”
出马仙?灰仙?
木无悔眉头皱了起来。
出马仙在东北那片不少见,
讲究的是请仙家附身看事,
虽说里头真真假假,水挺浑,
但真正能请动仙家,
有点本事的,日子绝不会过得太差,
更不至于被自己亲儿子囚禁医院,
用魂丹吊着命,还染上这种诡异的黑斑病。
“出马仙,”
木无悔声音里带出点,
自己都没察觉的质疑,
“就算只会皮毛,也不该。。。混到这个地步。”
老头闭了闭眼,
“是啊。。。不该的。”
他声音更低了,语却很稳,
像是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,
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听,也敢听的人,
“我信奉的那个灰仙。。。
恰巧是个性子独,爱干净,
最讲究个‘缘’字和‘诚’字。
我当年。。。心不诚,缘也断了。”
他顿了顿,呼吸有些急促,
黑斑下的皮肤,
沁出虚汗。
“为了个虐人,坐=做了亏心的事。
惹了不该惹的因果,仙家就抛弃了我。。。再也不来了。
我这身本事,也就跟着散了七八成。”
木无悔没说话,静静听着。
因果反噬,仙家离去,
这对出马弟子来说,几乎是灭顶之灾。
“后来。。。就只剩下点,
看气、望煞的皮毛眼力,”
老头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比哭还难看。
木无悔心头一动。
“那女人是你前妻宋春华?”
老头没直接回答,只是点点头。
“那会儿。。。我还在东北老家那片走动,给人看事。
走到他们那个村,穷,偏,年轻人都往外跑。
她家更穷,爹妈早几年出去打工,
再没信儿,就一个奶奶带着她。
后来。。。奶奶也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