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走。
而护工见状,
赶紧上前把门打开,
毕恭毕敬地送他出去。
木无悔立刻缩回阴影里,
听着脚步声和关门声远去,
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沉寂。
她等了一会儿,
确认外面没人了,
才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病房门,
闪身进去,
又反手将门轻轻掩上。
病房里,
老头瘫在床上,
比昨晚见时更瘦,
几乎只剩一把骨头,
黑斑这回覆盖了多半张脸。
看着触目惊心。
他听到动静,眼皮颤动了几下,慢慢睁开。
那双眼睛依旧浑浊,
但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恐惧,
反而是一种异常的平静,
甚至带着点。。。了然。
他转动眼珠,
看向站在床尾的木无悔,
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,
尤其是在她双眼看的出神。
“你。。。还是来了。”
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
气息微弱,
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
很清晰,不像刚才那般糊涂。
木无悔没靠近,
就站在门口阴影里,保持着距离。
“你认识我?”
她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老头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,
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不认得你。。。但我昨晚看到了你。用了隐匿符篆吧。”
他喘了口气,
眼神里露出一种自嘲的神情,
“我这双眼睛。。。早年开过,
后来瞎了一半,剩下这一半,
看那些花里胡哨的障眼法,反倒清楚。”
木无悔心头微动。
开过眼?看破隐匿符?
这老头果然不是普通人。
“你也懂术法?”她追问,
目光扫过他脸上那些不祥的黑斑。
老头听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