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一下一下,
用力地擦拭着空无一物的台面,
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永远擦不掉的脏东西。
木无悔没动。
她拿这那支梅花簪,有些出神。
她没刨根问低,
有些故事,不必说完。
她更在意的是他曾说过的,
那位“算命道人”。
梅玉音远嫁淮安,
是“听了算命的话”。
那个进言用婚姻来“安抚”母亲,
稳定什么的道士。。。在这桩惨事里,
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
这念头让她后心有点凉。
她想到这,
捏着簪子上楼回到自己房间,
新换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玻璃冰凉。
她抬手,指尖贴在玻璃上,
那股凉意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,
不刺骨,
但让人清醒。
她在书桌前坐下,
打开电脑。
输入“宋春华婚前”,
“宋春华背景”,
搜索结果寥寥无几。
钱老把她过去的痕迹抹得很干净。
这更说明有问题。
于是,她便开始清理了李承德,
留给她的所有股票和债券,还有房产等等。
手续比她想的快得多,
几乎是她刚挂出,
就被人一口吃下。
资金到账的提示音响起,
她看了一眼收款方——金水企业投资部。
果然。杨华上次来,
果然不只是为了那点股票。
槐安铸一直通过金水企业,
在暗中吸纳、监控着与金家,
有关的所有。
她这点动作,肯定已经摆在了莫离的桌上。
她关掉电脑,和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
没睡着,只是闭眼养神。
天,她就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