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为了让她心里长草,自己先乱。
“我信他说的,玉料本身不干净。”
木无悔开口,她抬起头,
绿瞳看着空灵,也看向魅鱼,
“师父不提,可能有他的道理。
但东西现在在我手里,我不能当不知道。”
她把杯子放到旁边柜台上,出轻轻一声磕碰响。
“至于他后面那些屁话。。。”
木无悔扯了下嘴角,没什么笑意,
“他想让我睡不着,我就偏要睡。他想看我慌,我偏不慌。”
她这话说得硬气,但心里那股劲儿,
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不是不怕,是不敢怕。
怕了,就真中招了。
空灵挑了下眉,脸上那点假笑又回来了点:
“这就对了嘛掌柜的。
那孙子就是来吓唬人的,
你看他那身红袍子,
穿得跟个红包套似的,
能憋出什么好屁?”
木无悔没接空灵,
那“红包套”的俏皮话。
“我上楼了。”
她只说了一句话,
说完转身就往楼梯走。
脚踩在木楼梯上,咯吱响,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。
空灵在她身后喊了一嗓子:
“掌柜的,你屋那窗户烂了个大窟窿,
风雪呼呼往里灌,没法睡人了!
明天一早我就找装修的来!
顺带把铺子里拾掇拾掇,太晦气了!”
木无悔脚步没停,只抬了下手,表示知道了。
她没回自己房间,
直接推开了师父金哲那屋的门。
她从柜子里抱出被褥,
铺在师父那张床上。
躺下去的时候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。
窗外风雪声,
好像小了点,
但又好像是她太累了。
眼睛一闭,黑暗压下来,
她几乎瞬间就睡沉了。
然后,那个梦又来了。
还是那个破败的雪夜村子,
她还是那个五六岁的小丫头。
意识模糊的时候,
有个身影靠近,
很模糊,
那人把她抱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