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魅鱼,玉观音的事。。。师父以前,跟你提过吗?
就是。。。那玉料本身,是不是有问题?
里面是不是。。。本来就有东西?”
魅鱼站在她旁边。
她摇了摇头,眼睛看着店铺外头:
“没有。金老头嘴严,这种事,他不说,我也不会问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回想,
又补充道:
“兴许。。。他觉得里头那点东西,
不算个事儿,你能应付。
又或者,他觉得没必要让你知道,平添心事。”
魅鱼侧过脸,
看向铺子后院的方向,
那是通往地下室的地方:
“后院底下。。。镇着的那些玩意儿,
可比玉观音还邪乎的多了去了,
金老头不也看得死死的?
他没告诉你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木无悔没说话,只是捧着那缸热茶,
指尖慢慢感受到一点温度。
是啊,师父对付过更邪门的东西,
他要是觉得玉观音里的东西不足为惧,
或者暂时没必要让她知道。。。
也许,真有他的考量?
可她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在叫:
但那红袍人说得有鼻子有眼!
玉里本来就有东西!
师父为什么连这个都不说?
她想到这里,不由的把茶杯子凑到嘴边,
小心地喝了一小口。
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
一路烫到胃里,带来一阵短暂的暖意。
空灵一直站在旁边,抱着胳膊,
看着她们俩说话,这时候突然插了一句:
“掌柜的,那红袍子临走前放的屁,你信几分?”
木无悔抬起眼,绿瞳看着他。
空灵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没什么笑意的笑:
“要我说,他那些话,三分真七分假,搅合在一起,
就是为了让你心里长草,睡不着觉。
你真刨根问底,他反倒得意。”
信几分?
她其实分不清。
那红袍人说的有鼻子有眼,
不像是临时瞎编。
但他最后那几句,
说什么她会亲手把玉观音送过去,
又透着一股子故弄玄虚的劲儿。
空灵说得对,这话掺着说,
真真假假搅和在一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