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座是九条青铜小蛇,咬着她裙摆!
就他嘛的是个镇魂聚煞的邪器!
那九条是阴蛇,会锁魂!
那玉眼是引魂玉,专吸枉死鬼的精气!对不对?!”
她死死盯着红袍人,
胸口剧烈起伏。
这些话,除了她看见的,还有师父金哲当初解说的。
当时师父的脸色,
她至今记得,
是种厌恶和深深疲惫的灰白色。
红袍人已经转过身,
看样子是打算走了,
听到她这番话,脚步顿住。
他没回头,只是侧着身子,
帽檐下的黑暗似乎扫了她一眼。
然后,
木无悔听见他低笑,
那笑声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。
“是,是,说得一点没错。”
他语调拖长
“是我们‘加工’过的,
镇魂聚煞,九阴锁魂。。。门儿清啊。”
他慢慢转过身,
正面朝着木无悔,
虽然看不清脸,
但木无悔能感觉到,
那黑暗后面的目光,
一直看着她的双眼。
“但是啊,小丫头,”
“金哲告诉你这玩意能当阵眼,是邪器。
那他有没有顺便告诉你,
那块用来雕观音的玉,
它本身就不是块干净石头?
那玉料里头,从一开始就捆着个‘东西’,
所以后来才能有那么大能耐?嗯?”
这时,
木无悔脑子“嗡”了一声。
玉本身就有问题?
里面本来就捆着东西?
她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,
站在原地,风雪刮在脸上,一片冰凉。
师父。。。没说过这个。
师父只说这玉像邪门,
要小心看管,从未提过玉石本身的来历。
红袍人看着她愣住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