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会躲在暗处,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偷袭手段。”
“只有小人才会所为。”
他说完,又转回头,
重新看向被木无悔,
“玉观音。。。”
他缓缓开口,
“你以为,那只是要你看管起来。
它的邪念,它本身存在的传承,就能消失殆尽?
还是觉得,金哲留给你的,不管是什么就必须死守着。”
木无悔心里咯噔一下,
没接话,
手指悄悄勾了勾,
银链子和蜈蚣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,
警惕地对着红袍人。
红袍人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,
他往前慢慢踱了一步,
踩在碎裂的石兽边缘,
声音压得更低,
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:
“它看起来很普通对吗?”
“呵呵”他说到这,抬手遮住敞开的胸口,
耻笑一声,
扫过木无悔的脸,
像是在欣赏,
她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,
才又说道:
“可那里面封着的‘东西’,
金哲到死,都没敢告诉你是什么吧?
“也是阿,知道了,你怕是连觉都睡不着。”
红袍人最后那句话,
扎进木无悔耳朵里。
知道了,你怕是连觉都睡不着?
木无悔心里那股火,
腾得一下,
顶到了天灵盖。
这个死男人,敢挑拨离间?
在挑拨她和师父!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她绿瞳里露出怒意,
“少在这儿挑拨!那玉观音是什么玩意儿,我比你清楚!”
她往前踏了一步,
“那就是你们槐安铸后期,弄出来的邪门玩意儿!我师父亲口说的!”
她声音拔高,
“做成个一尺高,通体雪白,玉面观音!
低眉垂眼,看着慈悲,